她就是做会还手的那种人。
赵应东小腹哆嗦了下,轻轻吐出一口气,见她面对自己光裸的身体总有些躲闪,“你真温柔。”
她就算把他的身体弄出血都行。
楼月:“你为什么总叫我打你呢?我真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她的话倒是冠冕堂皇,只不过表情不太坚定。
“你得一直让我痛。”赵应东眼
神沉沉地看着楼月,“你越不愿意,我就越要让你这么做。”
“没那么快结束,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属于你,每一次,最后一次,都是这样,有始有终。”
“我要结婚是真的。”
“你还想听什么?”
楼月最想听的没听到,气愤地说:“你……你脑子里只有这个。”
“什么?想让你扇我?打我?操我?”赵应东发疯似的托起楼月的屁股,能一整个环绕楼月腰身的胳膊抓住她的腰,“不婚前同居,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用?”
他的掌心炙热,楼月完全没料到他突然会这样,感觉自己心被他抓在手心里。
“你想听的,我还没说的,无论是什么。”他低着头说:“那些话我也在等你说,我也在等。”
“但是,我爱你。”他咬着楼月,含糊不清地说:“我肯定是爱你的,你必须要知道这一点。”
楼月被他抱起来,两只腿缩在他的腰上,走进赵应东的房间。
他一手搂着楼月的腰,一手打开电脑,轻车熟路地打开那个时评。
“哎,你别动!等我多拍一会儿,高三的时候看。”
楼月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欢快又轻松。
十八岁的赵应东不耐烦地说:“天天都在一起,有什么好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