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站在原地,看着腹下的反应,神色淡然。
男人的贞操很重要,赵应东不打算干预它,反正迟早也会消散。
楼月腾腾腾跑到客厅,从袋子里找到创可贴和那两盒非常多余的东西,又跑回来。
赵应东还是那么站着,看着她手里拿的东西,笑了,“你想让我用它?”
楼月只是想到,这卫生间一般是自
己用,就很难容忍赵应东的举动了。
她沉着脸说:“不要弄脏地面……或者其他地方。”
赵应东很诧异地说:“我是很老实的处男,你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楼月简直又要捂住耳朵了,“这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不会碰的。”他悠然地说:“除非你看着我,帮我戴,监督我完成,不然我的清白就毁了。”
“……”
楼月耳朵捂迟了,污言秽语已经钻进她的大脑里,暂时无法消除。
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块凸起的地方,恼羞成怒地把东西丢到他身上,见他无动于衷,又真怕被其他人看到,只好灰溜溜地捡起来。
她粗声粗气地说:“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赵应东又把她抱上洗手台,“我喜欢对称,你咬不咬在这边再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