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给你两巴掌。”
“谢谢。”
楼月扯着他的领子,他也不抵抗,软绵绵地低下头来。
那伤口早就结痂了,再贴点什么挺多余的,反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捏着创可贴,有些犹豫,贴上去,还得贴两张。
“你实在介意的话,我在病房里就不脱外套了。”赵应东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声说:“我不会再叫第二个人看到我的勋章。”
楼月原本还有些进退两难,听到他的话,无语地立马把他推开,“那就这样吧。”
厨房传来“叮”的提示音,他炖的汤到时候了。
“快去看看!”楼月粗暴地掀开她,又被他凑过来,抱住腰,然后把他放到地上。
“好想一直抱着你……”
不管他之前是不是没吃药,现在绝对是犯病了。
两个人简单吃了点,就把东西打包好,往医院走。
冬天天黑得快,做饭的时候还是夕阳,出门天都暗下来了。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天都黑了。
赵锡和旁边的病人聊得热火朝天,看到孩子进来,才收敛了点谈性。
“您要来一点吗?”楼月端着碗问隔壁床,那大爷摇摇头,“我吃过了。”
赵锡:“我儿子手艺很好,你真不来点?”
“再好我的肚子有限,下次吧。”大爷摆手,准备出去溜达溜达,临走前说:“你儿子和儿媳妇都挺孝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