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勃然大怒:“你不要把焦虑症当性瘾好不好!我查过,人家没你这么多事儿。”
“可我就是这样啊。”他缠缠绵绵地把脖子架到楼月的肩膀上,“我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嘛?他们都是装的,我才是真的。”
“你给我起来。”楼月的手还有点湿润,她勾住赵应东的脖子,企图扯开他,“快点,汤好了,我们要去送饭了。”
“没有好,我设置了定时。”他喉前的皮肤感受到一道微凉的触感,楼月的手指正按在那里,徒劳地想要从身上挪开一头大象。
“你真的好烦!”楼月扯了扯他的耳朵,“不起来我就要踹你了。”
她语气有点急躁,有种耍着性子的可爱,赵应东恨不得把她塞进嘴里含着。
“你踹吧。”赵应东手向下,捏住楼月的脚腕,“我放到这里,你踹就是了。”
“你个死变态!今天晚上再去查一查!”
楼月气恼得眼下那块皮肤微微泛红,她额头冒出点薄汗,手脚并用地推开身上的死变态,“滚开!”
赵应东依依不舍地直起身体,身体的反应一览无余。
楼月虽然脸皮薄,但还是盯着那块地方看了看,她语气危险地说:“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吃药?”
抗焦虑的药物可能会造成性欲下降,勃起困难。
赵应东这个死德性,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
她的目光很直白,话虽然没说清楚,但赵应东知道她在问什么,表情丝毫不慌,很镇定地说:“我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这么症状和反应都是普遍特点,不一定每个人都会这样。”
“我说了,你踹我一脚就行。”
楼月骂骂咧咧从台子上跳下来,绕开他,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