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教练的,他老婆怀孕了,现在在戒烟。”
教练特别不舍得这只打火机,给谁都怀疑他们会据为己有,唯独对赵应东放心一点,他也是自己日常接触到的人,所以交给他保管。
赵锡皱眉:“怎么能叫学生拿这个呢,你回去就放到家里,我给你装好。”
赵应东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他又不抽烟。
楼月看着拔丝地瓜上插着的蜡烛,表情十分虔诚,她以前可没过过生日,这么郑重其事算是头一回。
“应该许几个愿望比较合适?”楼月含蓄一笑,“我有很多愿望呢。”
楼雁:“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愿望现在就能实现?”
楼月有些心动,眼睛亮了,但是烛火已经燃起,她最终还是摇摇头,“等我阴历生日再说。”
她闭上眼睛许愿的时候,剩下的三个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她。
一开始,甚至是赵锡脸上都有一点温和的笑,后来这点友善消失了,直到蜡烛燃烧过半,窗外的天色都有了明显变化时,楼月才睁开眼。
赵锡眼巴巴地看着女儿:“是不是在学校碰到什么事情了啊?需要叔叔去看看吗?”怎么有这么多心事啊。
楼月紧急吹面蜡烛,王储拔蜡烛的时候,底部已经粘在地瓜的糖衣上,一折就断。
“看来你这愿望实现起来有难度。”赵应东嫌弃地用勺子刮掉那些蜡油。
楼月哼了一声,不想和他搭话,艰难地吃着有些僵硬的地瓜。
吃到最后,他们把没吃完的都打包了。
楼月这一餐加上蛋糕花了一百九十八,还算可控,加上妈妈和赵叔给的红包,还赚了两块钱,账又平了。
吃完已经六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