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楼月越熟,赵应东就越发现,这人不仅小心眼,还很嘴贫。
他们偶尔聊着,慢慢,窗外飘起了雪花。
楼雁看着女儿趴在窗口,放下筷子,说道:“她出生的那天就在下雪,雪还很大,本来想给她起楼雪的。”
“那最后怎么是叫楼月呢?”赵锡好奇地问,“楼雪也好听。”
楼雁:“因为她爸爸姓岳。”
赵锡笑容一僵,“还有姓月的啊,稀奇,少数民族?”
赵应东:“爸,你不应该再骂我成绩不好了。”
父子俩半斤八两。
楼月小声说:“是岳飞的岳啦。”
赵锡默默端起被子喝了一口,被烫得面目狰狞,立马放下。
楼月感觉给他倒了一杯冰凉的果汁。
“甜滋滋的。”赵锡评价道:“怪不得你们小孩爱喝,喝多了会不会蛀牙。”
赵应东有时候就很烦老爸这种马后炮,米饭吃多了还会胖人呢,纯粹是没话找话,“对对对,喝多了交警会抓人拔牙。”
楼月哈哈大笑,笑完才记起来自己吃蛋糕之前没许愿,所有人也没有提醒她,大家把蛋糕当作长寿面了。
一年一度的许愿时刻啊!
楼月捶胸顿足,看着蛋糕盘上的遗迹,把袋子里的蜡烛插在刚刚的拔丝地瓜上,准备许愿。
赵应东看她瞎忙活,帮她点燃蜡烛,嘴里还说:“你倒是挺有创意的。”地瓜蛋糕。
赵锡:“你哪来的打火机?”他盯着儿子手上的小方盒,还是个金属的材质,比他一块钱一个的都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