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热气腾腾,窗户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雪没有开始那么大了,风也小了很多。
楼雁给女儿缠上围巾,戴好帽子,叮嘱赵锡把两个孩子带回家,她去殿里盘一下货,晚点就回家。
临走之前又回头问楼月:“你要去剪头发吗?刚好我带你去。”
楼月被捂得严严实实,眼神里透露出不情愿,但又很难拒绝妈妈的话,踌躇地看了一眼赵应东。
赵锡感到自己胳膊肘后被儿子重重拧了一下,僵硬地开口:“大冬天的剪什么短发,冷飕飕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也是。”楼雁挥挥手,先一步离开了。
等她背影消失后,赵锡怒吼:“你刚刚掐我那么用劲想干嘛?”
赵应东把楼月往那边推了下,理直气壮地说:“她掐的,和我没关系。”
楼月感激刚才赵锡的发言,笑着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眼睛弯弯的,比赵应东这种刺头乖巧太多了。
他一看就不忍心骂她。
再说了,那种力度,铁定是狗儿子掐的。
三个人一前一后地掀开厚重的帘子走出去,楼月立刻感受到室外的严寒,好在她穿的厚。
赵锡在路边打车,嘴里问:“月月,你爸真的姓岳吗?”
楼月:“对的,就是丘山岳。”
赵应东把手揣在楼月的帽子下面说:“怎么了,你想跟着楼月她爸姓?”
刚好出租车停下了,赵锡不得不收回出击的铁拳,脸黑地坐上出租车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