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白露连声哎呀地摸了摸景元的脉,只道:“这魔阴身的征兆倒是不明显,主要的是有一股「毁灭」之力阻滞了将军的气机运行。”

她这个推断和我迄今为止所知的剧情是一致的,看样子我们的穿越没有造成历史的偏差。

我不知道白露说到这时候为什么要抬头看我,但她确实深沉地望了我一眼,然后问道:“唉,你怎么看?”

这一眼自然还把凑过来的青雀包含在内了,她似乎是觉得我有所迟疑,突然替我抢答道:“我、我吗?……我只会打牌,不会看病的啊!”

“不不不。”白露一边摇头一边继续瞧着我,好像在故意考验我一样,“这位病人,你觉得应对这种情况开什么药比较合适呢?”

我只好回答:“开点康复新液?”

仙舟有这种东西吗?我想应该是没有的,仙舟的水土不养人,也不养某些顽强的小动物,连野生的狸奴什么的都绝迹了。

实在不够生态,不够环保。

我觉得问一个自己就半死不活的家伙如何去治另一个鬼门关走过一趟的家伙,并非什么好主意。然而我硬着头皮回答白露的突击考察时,将军忽然醒转过来,悠悠地对上我四处游移的求助视线,我赶忙直了直腰重新立正了。

心虚,我是挺心虚的。

“龙女大人,我没事,别哭啦。”他面色苍白的很,却仍旧强撑着抬手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只是……有点累了。”

我和青雀依旧在被罚站,但青雀这回可不敢说话了。

青镞过来请白露去开药方,她的走位令人惊叹,因为刚好隔开了我和其他人,我推测这一定有什么深意。

很深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