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一个人看见我立刻钻到了躺椅底下,只当我是凭空消失了,况且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被另一件更严峻的事情吸引过去了。

幻胧突袭了建木,神君突袭了幻胧,丹恒突袭了景元和幻胧……连起来了,都连起来了。

现在是,突袭丹鼎司的主场!

我的预言非常准确,乌泱泱的云骑军拥着星穹列车的诸位和将军从鳞渊境那里回来了,他们已经打完幻胧,准备进入下一个篇章了。

坚持,将军您还能坚持的;俗话说得好,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我安心躲在椅子底下,然后下一秒头顶遭受了一点重击,躺椅的格布被沉沉压下——嗯,是实心的,非常实心的猫。

逃避可耻,但有用(确信音)。

我在地上躺平了大概几分钟,头顶飘来一个稳妥的女声说道:“大家请放心,后续交给我们……”,接着她火速地送走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虽然我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但当我钻出来的时候,青镞小姐还是用了一种十分意味深长的目光瞧着我,让我不禁觉得她甚至颇有些——常乐天君的风范。

这厢白露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椅子上沉睡的景元看了好几分钟,以至于察觉我站到了她的身后时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我回答,“刚刚。”

“喂喂喂,你们说……”青雀探头探脑地凑近病床,没有揭发我,反而惊魂未定地拿胳膊肘了肘我,“将军他不会……”

“啊——!”

白露用洪亮的嗓音袭击了我的耳膜,她疯狂摇着头:“不能说,这可千万不能说!”

道理是这样的,我们仙舟人多少是有点言出法随、出口成真的本领在的,因此轻易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