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撇了撇嘴,站起来:“好,那我先去抓一剂药来——依现在的状况,将军需要静卧疗养佐以相应药石,等待内伤慢慢痊愈。”
“急不得。”
这是白露大人最后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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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得——我深表赞同。
现场如今只留下我和景元两个人,见他们走后,景元立马回转过来问我:“……阁下亦精通难素之学,不来号号我这脉吗?”
我觉得他应该真的是很累了,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了。却仍旧要在我面前挂上演戏的面具。
“那恕我冒犯了。”我忐忑地答说。
要论医术,丹鼎司有谁能够比过龙女大人呢?所有我们这些普通医士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都是一个玉兆信息请她来“飞诊”的。
但我没什么理由去违拗景元的邀请,我现在就是任他摆布的鱼肉,只好是一水地脱了手套,搭到人腕子上一摸,吁,这脉理确实波涛汹涌。
噫吁嚱,危乎!
幸好这变成真衣服的s套装没有像头上的假毛一样扯不下来,不然就糟大糕了。
我轻咳一声,打算复读一遍白露大人的诊断,可景元先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