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将孩子塞给了江行野,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没理井台上的邱菱花,直接去看孩子,三岁的孩子,刚刚长了点肉,烫得已经面目全非。
哪怕是后世,做植皮手术,也不可能让他和从前一样了。
这孩子,许清欢带了快一年了。
每次,孔丽娟去她那里学习,就把孩子带过去扔在那儿,她自己学习起来六亲不认,孩子要吃要喝要拉都会找她,喊她“姨姨”,他有时候要许清欢都不要孔丽娟。
孔丽娟虽然疼儿子,但她并没有许清欢那么多的耐心。
这会儿,看到孩子这样,许清欢心里十分难受。
她二话没说,将一粒很难得的丹药抠下四分之一,塞到了孩子的嘴里。
孩子的嘴都烫伤了,许清欢的手指头碰到,他疼得一抽搐,睁开眼看到是许清欢,细声喊“姨姨”,眼睛都亮了。
许清欢“啊”了一声,“吃了就不痛了!”
孩子很乖,努力地张开了嘴。
药丸喂进去后,似乎有一种力量,将那些疼痛全部都驱离了。
他身上被一瓶开水当头浇下来,衣服也全部都湿了,大人都在打架,没人管他,他在地上滚了好久,疼得晕过去了。
许清欢将孩子抱起来,打算抱回去给孩子处理伤口。
孔丽娟跌跌撞撞地过来,和她抢夺孩子,“不要,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她状态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