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吓死了,抱着许清欢不撒手,呜呜呜地哭。

许清欢有点烦躁,朝孔丽娟的一个穴位按了一下,她就倒了下去。

“你看着她!”

孙癞子这会儿才算是打了点精神起来,他指着外头他娘,“许知青,我娘她……”

许清欢出门时,朝邱菱花的鼻孔下探了一下,人还活着,她给她简单地止了血,“先弄进去吧,别冻死了。”

许清欢把孩子抱回去时,江行野才把两个孩子抱回来,看到后,吃了好大一惊,“怎么成这样了?”

“可怜得很,被开水烫了。”

许清欢让江行野把浴桶准备一下,她从空间里弄了灵水出来,将孩子衣服剥了,把他放在浴桶里。

孩子才吃了药,伤口被灵水泡过之后,疼痛就消失了,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么惨烈,开心地笑起来了。

许清欢看着都有些想落泪,对江行野道,“总感觉这孩子跟孙癞子还有孔丽娟半点都不像。”

江行野道,“性格是一回事,生长环境也很重要。”

这一点,没有谁比江行野体会更加深刻了。

邱菱花这次被伤得不轻,她躺在炕上哀嚎,但儿子和儿媳妇没有一个搭理她。

她生了三个儿子两个闺女,前面四个都成家立业后,孙老头子终于累死了,她和小儿子被两个大儿子儿媳妇撵出来单过。

“狗蛋,你这没良心的,你是想要我死啊,我要是死了,你就得吃莲蓬子儿,你去喊许知青来给我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