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说这闺女是当爹的小棉袄呢,有哪个当爹的不稀罕闺女?儿子和妈亲,你们不在家啊,吃吃动不动就朝门口望,喊妈妈呢。”

一说,许清欢的眼圈儿也快红了,和儿子额头贴着额头,母子俩对着看。

江保华忙又问道,“考得咋样啊?”

“还行!”江行野答应一声,抱着女儿往炕上坐。

江行梅像一阵风吹进来,“嫂子,你快,孔丽娟那里又出事了,爸,哥,你们也赶紧去,闹出人命了!”

孔丽娟郑重地将儿子托付给孙癞子,是因为她以为孙癞子可以震慑他妈,让他妈对她儿子上心一点。

孙癞子要上班,不可能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最终照顾孩子的只能是邱菱花。

但,也不知道该说孙癞子还是说孔丽娟,最终还是高估了邱菱花。

这么冷的天,邱菱花也要出去遛弯,磕瓜子,吃瓜,张家长李家短的,到处都少不了邱菱花。

以至于,孙癞子下班一回来,听到儿子在哭,他冲进去一看,儿子头破血流不说,头上脖子上身上烫得没一块好皮了。

孩子要喝水,够桌子上的水,开水瓶倒下来,将孩子烫伤不说,滚下来时,把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孩子砸了,

孙癞子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所措。

正好邱菱花回来,还嚷嚷,“嚎什么丧?养的是个啥东西,成天就知道号丧……”

她话没说完,孙癞子就抄起铁锹朝他老娘铲过去,幸好是冬天,邱菱花穿得多,没被铲伤,但飞出去摔在了井台上,也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孔丽娟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惨状,她不管别人,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当场就晕过去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邻居们,知青们没来得及回去,都跟了过来,江行梅赶紧回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