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勇愣了一下,“怎么说起她来了?”

“是小五提的,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上头来,想到再怎样,也不能把你给人当上门女婿。今天和欢欢一商量,我觉得这事儿成,回头让小五从中间说说,不过,还是要你先点头。”周桂枝道。

江保华也觉得这事儿能商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娶妻娶贤,自古以来这说法都对。

江行勇捏着挎包带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怎么说?他们家能答应不招上门女婿?”

“他们要招上门女婿,不就是要有个孩子传后,我们家有了大蛋和二蛋,将来生的老大不管男女都姓江,后头的头个儿子姓董。有了这个让步,再就是你们将来给他两老养老送终,他们有什么不答应的?”

江行勇:“随你们!”

“你看不看得上素芬?你看得上才有商量的余地,你要不答应,我们商量干啥?”

江保华有些无语老妻的迟钝,“他不是都答应了,脑子干啥吃的?”

江行勇连忙往房间里跑,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晚上,江行野从县城回来,抢了做饭的活,许清欢坐在灶膛前添柴火,两个人说着话儿。

江行野把米焖在锅里,提了个小凳子过来,让她坐旁边,“天热了,不能一直烤火,容易上火。”

“你之前说的,行勇哥和素芬姐的事,是打算给他们说媒吗?今天婶儿问我了,你不会变卦吧?”许清欢问道。

“我自己还是个光棍呢,你也不说心疼我,着急给二哥娶媳妇儿?”江行野凑近了说。

看到她鼻梁上有一块烟灰,他抬手给她细细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