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被人喊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真是挠心挠肺,他这几天忙得不见人影,你知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家?”

许清欢看周桂枝像猫挠一样的样子,有点好笑,“他先前是说过一嘴,说的是根生叔家的素芬姐。”

周桂枝顿时就凉了,“素芬是好,可他家里招上门女婿,小五怎么想到会让你二哥去结这门亲事?”

许清欢道,“婶儿,凡事都有的商量。我也听阿野说过,他们家招上门女婿无非是两点,一是要个传宗接代的,怕断了香火;二是素芬姐孝顺,怕嫁出去了将来没人给她爸妈养老。

我觉得要是能够满足他们家这两点要求,未必一定要去做上门女婿。”

周桂枝稀罕董素芬的人品,嫁不出去,瞧着也可怜,知道他俩脑子好使,“怎么个说法?你二哥也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先前找了个那样的,他也是怕了,等闲都不松口,我也是快愁死了。”

许清欢道,“一来,二哥已经有了大蛋和二蛋,将来他们要是成了,生了孩子,匀一个姓董就行了;二来,二哥的人品想必根生叔也信,将来指定会给他们养老,不可能看着根生叔老两口不管,再说了,结了婚住他们家也不是不行。”

周桂枝一听这话,喜上眉梢,“头一个孩子还是姓江,等生了第二个就姓董;你和小五说得对,董根生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没道理将来老两口躺床上了,做儿女的不管的道理。

你二哥敢做,我指定打死他。”

董根生腿脚不便,大队的牛马都由他养着,每天七个工分,一年到头都有。

多的活他也做不了。

本来,江保华还说去弄几只羊给他养,董根生也很心动,但圈里的马粪牛粪他都弄不动,每天都要等女儿回来挑,他心疼女儿,就算了。

董素芬挑着一担粪往田里去,她低着头,两条腿倒腾得飞快,沉重的担子压弯了她的肩背,春寒料峭,她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衣,额头上后背全部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