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枝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许清欢抬头看着江行野,两人对视,绵绵的情意如潮水一样将两人包裹,外人的眼里,两人密不透风。
她吃了饭过来,许清欢让她再添点,周桂枝没有拿筷子,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说道,“我和你们大伯商量好了,这边的屋子里,该给他们留的房间还留着,他们不回来住,就让两个孩子住里头;
他们住董根生家里我们也不管,我和你们大伯现在还能劳动,暂时也不要他们负担什么,将来老了……”
江行野道,“将来老了,我养你们就是了。二哥负担重,他能孝敬多少是他的事,没必要把他和我们比。”
江行野口中说的“我们”,指的是他和另外三个堂兄。
周桂枝摇摇头,“该他负担的,还是要他负担,这是他的责任,他不是当上门女婿,他还是江家的儿子。”
江行野就不再坚持了。
吃过饭,周桂枝走了,江行野去了董家。
董根生就着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在编粪箕子,今天粪箕子撞了江行勇一下,篾条断了一点,勉强能用,但时间久了肯定不能负重。
“行野来了,来,坐!”董根生朝身后屋里喊了一声,“给行野端个板凳来。”
李凤英答应一声,提了个椅子出来放在门口,“吃饭没?”
“吃了,素芬姐呢?在忙啥?”江行野随口一问,看她在不在屋里,要是在,正好也听一听。
“在瞎忙活,咋有空过来坐会儿?”李凤英听他问董素芬,心头一喜,无缘无故,江行野不会来,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