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简直是如探照灯一样看过来。

那护士鄙夷地看着他,将缴费单拍在他手里,“的确是工伤,伤得很重,要进行清理缝合手术,你赶紧去缴费!”

“工伤,哈哈哈,真好笑,是工伤,确实应该算工伤!”

许立群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但有些生气,“值班受的伤,不算工伤算什么?我媳妇他们单位的领导没来吗?”

“来了,来了!”有人笑道,“能不来吗?”

本来不用来的,结果,包富贵被他媳妇一脚踹伤了那地儿,紧急又送医院来了。

许立群心说领导也来了,想到应该是自己先垫医药费,回头再报销,就去窗口缴费。

回来的时候,他看到诊断单上的字也不认识,但花了一百四十五块钱,可真不便宜。

“快点,患者尿道受损,排尿不便,容易诱发肾积水。”一个医生出来夺过缴费单。

许立群要抢回来,“这是我媳妇儿的,她是工伤。”

“哈哈哈!”周围的人大笑不止。

那医生上下打量许立群,“工伤?你进去看看你媳妇到底受了什么伤?”

许立群终于察觉不对劲,他硬着头皮进去,看到他媳妇被放置在妇科手术台上,脖子上红痕斑斑,分明是人啜出来的,胸口被烫伤,血肉模糊一片。

“她,她是怎么回事?”许立群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