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护士以为是哪一个同事在问,“昨天晚上和人通奸被捉住了,那奸夫媳妇也是个狠人,听说是用烛台戳的,简直是烦死了!”

这清理工作还不轻松啊!

许立群如遭雷击,恨意冲天,冲上去将汪明霞揪起来,啪啪啪几个大耳光将昏睡过去的她打醒,“贱人,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把我老许家的脸都丢尽了,你怎么不去死?”

汪明霞睁开眼睛,像看到鬼魅一样,“救命啊,要砂仁啊!”

许立群抄起护士的医疗盘朝着汪明霞劈头盖脸地砸下去,生怕砸不死她,“贱人,我怎么瞎眼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直到汪明霞被砸得再次晕过去,许立群都没有松手,护士们被吓得不敢靠近,还是许鸿伟和许鸿业赶过来将许立群拉开。

汪明霞已经被砸成了一个猪头。

正好包富贵被医护人员推出来,许立群冲上去,盯着包富贵看,想起许漫漫儿时的长相,几乎不用怀疑许漫漫就是包富贵的种。

恨从心头起,许立群将推车猛地推翻,提起推车就朝包富贵身上砸上去,吓得许鸿伟和许鸿业二人连忙拦住了他。

“爸,要出人命的!”

“滚!”许立群红着眼睛瞪着儿子,像看仇人一样,“别喊我爸,我不是你们的爸,谁知道那贱货是和谁生的你们两个野种!”

“爸,你疯了!”许鸿伟有份好工作,又有个好亲戚,自己谈了个对象,正处于关键阶段,要是传出他不是他爸的儿子,这婚事铁定就要黄了。

许立群看到两个儿子虎视眈眈的样子,怕挨打,也冷静下来了,他虽然看这两个儿子,哪儿哪儿都不像自己,但要是不认,他就没儿子了。

兄弟二人被他这眼神吓着了,以上班为由,先走一步,也没管许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