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比较激烈,还骚话浪话不停地往外丢。

排除那撞击声,也能听出来,一墙之隔的后面是什么现场。

黄婶子道,“咋听这声音好挺熟悉的?”

一共来了上十个人,都朝包富强的老婆看过去,此时,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嗷呜就哭出来了,冲上前去,就朝那破屋里的男女扑打过去。

“不要脸的浪货,骚蹄子,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你就惦记上别人男人了?”

包富强被她一手扒拉得摔在地上,四脚朝天,横陈在前来看热闹的大娘和大婶子们面前。

都是结了婚生过娃的女人,根本没有小媳妇们的羞涩,反而还对包富强指指点点。

而包富强这会儿也顾不上臊不臊了,他媳妇黄大凤直接将汪明霞按在木板床上打,她一怒之下,拿起烛台就朝着汪明霞的那块儿戳,反反复复。

“贱货,臊皮,不是痒吗,我帮你戳,来戳,看你还痒不痒,看你还痒不痒!”黄大凤越是看着汪明霞痛苦挣扎,越是解气。

啊!啊!啊!

声声惨烈的尖叫,将周围的居民都吵醒了。

包富强眼看要出人命了,也瞬间被吓软了,扑过去跪在他媳妇面前,抓住她的手,“求你了,大凤啊,你住手吧,不要把人给弄没了。”

“弄没了,啊?你还敢心疼这贱皮,包富强,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敢向着这不要脸的臊皮,我跟你没完!”

她一耳光扇在包富强的脸上,拿起烛台将那烛油滴在汪明霞

的胸口,红色的烛油就像开在汪明霞胸上的梅花,烫得她疯了一样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