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喜欢钱。

她受够了贫穷的日子。

周津这种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怎么会懂她这样底层老鼠人的生活呢?

刚进城的那会儿。

关明溪都是和人合租城中村的棚改房,冬冷夏热,时常有老鼠蟑螂出没。

房间里永远都照不到太阳。

做饭也只能借用房东家在一楼的公共厨房。

如果。

周津和她一样穷,说不定比她还要嫌贫爱富。

他不过是比她会投胎而已。

如果她生来也拥有这么多,她现在一定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真善美,也能当个无比高尚的好人。

生日宴会快要散场时。

终于有人想起来询问,不见踪影的关明溪。

“怎么不见明溪?她这次又没来?”

周津的伯母问起这话时,语气也不太满意。

平日就不见关明溪的踪影,好像她一个没有工作的阔太太是个什么大忙人一样。

她如果是安分守己的在家带孩子,那也就算了。

偏偏孩子也没让她教养,哪里还能累着她呢?

周家人对关明溪都是一千一万个看不上的,关明溪还有她那一大家子的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如果不是周津执意结婚,就凭关明溪那种条件,那个身份。

那是来周家当保姆、当佣人,他们都看不上,挑不中的。

周津看了眼大伯母,面无表情:“她有些累了,在楼上休息。”

周津平时在周家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他既这么轻描淡写的把话带了过去,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会觉得周津未免也太惯着关明溪了。

“她毕竟是知知的母亲,还是要对孩子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