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要哭不哭的样子。

周津默了几秒,随即问她:“你委屈什么?”

关明溪言不由衷,嘴硬的回答:“我没有委屈。”

周津觉得自己很了解她,她这几年被养得越发娇气,一点气都受不了。

动不动就掉眼泪。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不占理的那个人。

然而做错了事情,她依然觉得自己很无辜。

仿佛她永远都没有错。

做什么都有苦衷。

“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还说自己没有委屈。”

“我给你气受了?”

“还是我刚才说的话你不爱听?”

周津不知心底缘何如此烦躁,尤其是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要坠不坠的眼泪,他就更烦了。

关明溪是典型的逃避型人格。

遇到事情就要把自己藏起来,躲在龟壳里面,不言语。

周津却强势的有些咄咄逼人:“关明溪,看着我。”

关明溪听着他冷冷的声音,心里就更是酸涩委屈了。

他这么凶做什么?

说话的态度就不能好点吗?

结婚都好几年了。

他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喜欢她。

关明溪有点窝囊,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却未抬头看他。

依旧低头不语。

周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面对自己:“我说错了吗?”

“知知的生日宴,本来就同你没什么关系。”

关明溪没忍住,红着眼睛反驳他说:“我是他妈妈!”

周津挑了下眉,冷静的反问:“你养过他吗?你带过他吗?”

关明溪一下子被问得有点心虚,但很快,她就又梗着脖子说:“那也是我生的,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