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说到这里,大伯母的话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听阿迟说,他有好几回在风月场所里碰到了明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津打断。

“伯母,你说的我都清楚。”

这下轮到她愕然。

这些事情他都清楚,难道不在乎吗?

如此这般,她实在没必要继续往下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有什么办法?

或者周津是根本不在乎关明溪,把她当个摆设,才会对她的所作所为都不计较。

可能是后者吧。

“既然你都清楚,我也不好多说了。”大伯母的话锋一转:“对了,刚才我看见逢月了,她刚回国,听说在美国念的商科研究生也顺利毕业了。”

“你们俩青梅竹马,这么久没见,应该有许多话要说吧。”

原本两家是有要联姻的打算。

周津和逢月不仅是郎才女貌,更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

当初周津忽然带回来一个山沟沟里的人,可是让他们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周津方才见过逢月了。

他神色冷淡,并不是很热络:“嗯。”

他如此冷淡,大伯母有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要她们看,周津迟早是要和关明溪离婚的。

关明溪也实在是不像话,一点都不是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人。

“爸爸。”

周知序被小叔抱着到了客厅,他挣扎的要从小叔的怀里下来,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四岁,就不好意思被大人这样抱着。

他仰起脸,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父亲。

似乎有点不情愿。

又没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