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硬扛的,他啰啰嗦嗦语重心长地念过多少次,不如易感对象说一次好使。梁思越噼里啪啦地写着,他见过很多高阶alpha因为易感期强过头的性欲把伴侣折磨得不行的例子,对于他病人的控制能力确实起了敬畏之心。
他又问:“心理状态怎么样?”
“除了失控标记那天,都很……开心,很幸福。”
“哎呀。”梁思越记录完,忍不住语气酸酸地说道:“幸福啊,春天啊,说不定你就快能从我这里毕业了。”
和碎嘴子通完电话,白景泽又在花园里走了一圈,降温要持续两三天,被早春升温骗开的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他却觉得热,躁动不安,心里被希望和挂念的人吊着。
早上跑出门太急,他回来才发现林周卧室里的东西几乎没动过,衣柜里他选的那些大衣、风衣、衬衫一件件整齐地挂着,她只拿了一点个人物品走。
床上的温度早就散了,白景泽的手指在林周躺过那半边床单上慢慢抚过,喉结滑动几下,幽暗难言的、无比芜杂的心绪从心底慢慢蔓延开来。这几天来,他不是完全没想过那些,倒不如说,他从第一次易感期时就开始想了。
床头柜上留下了一个小开本的牛皮纸本子,翻开,里面是二十几张鸟类画。是林周答应过他的。
白景泽坐在地毯上一张一张地看,原本林周的只是黑白铅笔画,给他的这套都是有色彩的,想起她说做了承诺就不会食言,心好像静了一点。他翻到其中一张画,拿手机拍了,像她那样,设置成了自己的账号头像。
随后白景泽去书房整理了一下这几天暂停的工作,安排了一下下午和未来几天的事宜。上午还有点时间,他决定把林周几天前开回来的车,给白淳佳送回去,顺便参观一下她的新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