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车场停好车,走到白淳佳的那栋楼,刚一进门,就看到斜对面的画室里有个西装高个男人的背影,正在绷画框,不是陆宁是谁。白淳佳躺在沙发上回笼觉睡得正熟,身上盖着的厚毯子被掖得严严实实。
白景泽对这两人她逃他追的日常模式已经麻木,放下车钥匙,招呼都懒得打,扭头就走。
但白淳佳说的也没错,这两人都是能折腾的主动型人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恋爱谈得相当……不乏味。
至于他和林周,白景泽给自己的等待时间是三天,三天后就去找她。并且给自己预设了一个场景,要伪装成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在s市街头重逢,相视一笑……白景泽眯着眼睛幻想一番,狠下心决定在见到人之前先不联系她,毕竟他要做一个大方而成熟的追求者。
但……s市是全国的三大城市之一,有两千多万人口。三天后,四天后,直至一周后,开着车在s市区的各个路段徘徊,甚至学会了搭地铁,熟悉了十几条地铁线路的白景泽,连林周的人影都没看到。
他终于是按耐不住,开始给人发消息——
“你到底在哪啊?”
“别不理我。”
正在游乐场的小秋千架上晒着太阳的林周掏出手机,看到消息,她甚至能脑补出白景泽讲话时那种拖着长调子的黏糊腔调,却没有立刻回复。
她注意到了白景泽的头像,浑身黑的一只鸟,一双红眼睛,张嘴在叫,这是她画的她很清楚,是噪鹃。白景泽当初说要最好看的小鸟画,林周画了别墅附近见到的二十几种鸟类供他选,这只黑乎乎只会吵到人发飙的聒噪鸟,显然不是最好看的。
“[林周]:怎么选了这张?别墅林子外的那只还在叫吗?”
“[小白]:没叫了,它应该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