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越“啧”了一声,也没坚持,“还有其他什么情况吗?”
“我……”白景泽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中间有一次没控制住,咬了人。”
他没说咬了谁,但能在alpha易感期近身,并且会被标记的,只能是他的易感对象了。
“哦……”梁思越大概明白了,马上切了电脑页面开始记录,语气公事公办地问道:“有性行为吗?次数?具体时间?”他边问边看这五天的数值记录曲线,开始试图找到一些关键时间节点。
白景泽听到电话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无语了,“这你也要记?患者隐私呢?”
“当然。不是我非要当内务太监写皇帝起居录,这是珍贵的一手信息,对你后续治疗会有帮助。”
白景泽憋了半晌,道:“没有。”
他怕失控伤到她,而且如果只是因为易感期激素上头,上来就做到最后,不太尊重人。
“……那你打抑制剂了吗?”
“打过一次最高剂量,两次低剂量的,最后一天没打。她不想让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