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吗?”秉着基本的人道主义,白有仪不是下班就无情跑掉的人。
“不去。”迟羽闷声,“最讨厌医院。消毒水味道太浓,我会吐。”
我的妈妈呀,第一次听见有人进医院会吐。
白有仪腹诽,这卷毛太嗲了,真是位大少爷。
“那就去药店买些能擦的药。最近气温高,破皮了,容易感染。”白有仪好心提醒。
迟羽看向白有仪,“你和我去吧,我不知道买什么药。”
迟家有雇佣的家庭医生,但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现在就得自己回家,和保安妹分道扬镳。
迟羽还想和白有仪相处一些时光,他捞起衣襟,脖颈转过去看,后背到底有多大一片擦伤。
白有仪抿了唇,不能明说娇贵身子的少爷麻烦。
她扫过迟羽浅撩衣摆露出的薄腰,白到发光,羊脂玉般柔嫩漂亮,晃眼一瞥,毛孔都不存在似的光滑。
白有仪估计手掌扶上去,如同掐一团水似的,肤感过于美好。
白有仪还是不劳烦这少爷大驾药店,她住小区,等会还得瞒着卷毛走回来。两人一来一回,会耽搁她下班时间。
“那迟先生,我去买药吧,你找个凉椅坐着就好,用手把衣服隔开,有□□渗出,别粘黏了。”
白有仪赶着回家,脚程飞快地离开。药店就在小区东门不远处,她跑一跑就到了。
做保安真不容易,业主在她眼前受伤,不能不管。
白有仪想起她要珍惜这份工作的决心。
对业主负责也是一种责任,不必浮躁,认真地对待每一件小事。
-
白有仪买了药回来。
路上碰见文红棉收拾书包下班,文红棉还不忘提醒白有仪明日晚班,她们俩需要按班次站岗。
白有仪挥手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