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还在花坛里等她,他抿着唇,坐在秋千上。
手指拽住缰绳紧稳,生怕又在白有仪面前出糗。
“迟先生,清创的药。”白有仪递给迟羽,“你会用吗?”
迟羽自然是不会,他看了眼周围,虽然没人,但难保哪家住户没有在隐蔽窗帘后吃瓜。
“刚才还在流血。”迟羽从卫衣兜内违和地掏出一张手绢,将上面细小的血渍展示给白有仪看。
白有仪无语,小拇指那么大的红点,能叫出血吗?
她切菜切到肉的伤口都比迟羽大。
“那你脱了,让我看看伤。”白有仪伸手去捞迟羽的衣摆。
迟羽捉住白有仪的手,暗沉的眼瞳惊恐圆睁:“这里!?”
“当然。”
保安妹好糙,男人的衣服是能随便脱的吗?要不是他刚才反应快,就被保安妹看到身子了。
迟羽隐私感很强,知道白有仪是好心,但也不可以在光天化日下脱光他上衣。
“又没人。”白有仪左右摇晃脑袋环视,“保洁阿姨都下班了。”
“那也不能在户外……”迟羽结结巴巴,“回我家!你再帮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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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羽请白有仪进了卧室。
自动窗帘一关,迟羽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还是听见喀地一声,大脑浑浊到像可乐开瓶前沸腾的气泡。
第一次让女生进入卧室。
第一次有女生进入他的卧室。
但还好,迟羽没有乱丢内裤的习惯,早上起床,被单揉皱似的扔在床面上,也被每日来清扫的保洁打理得干净整齐,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