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用拳头堵住嘴角的弧度,差点笑出声。
还有家里不同意怎么办?母亲父亲倒是不古板,只是期待他有份独立事业,怕就怕迟澄会管着他。
感受到制服裤兜里下班铃的震动,白有仪蹭地一下站直身,跟柱子插入地面似的支棱。
她笑容放大。
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下班!
迟羽正愣神,将秋千抛高,白有仪起身一动作,瞬间把他吓到。
真要告白了啊!
他还没做好答应的准备。
迟羽慌张站直。
电影里告白的主角们都是互相站着,女孩子真诚地递出情书,男孩子低头,双手感恩地接过。
他一松缰绳,脚还没踩稳地面,秋千荡回来,迟羽便后仰栽倒。
白有仪伸出手拽他,没来得及还是让迟羽摔倒在地板,滚了一圈。
白有仪欺身,要去扶迟羽的腰和臂膀,将他带起来。
“你、你别过来。我自己会起来。”
迟羽闭眼,丢脸到恨不得变成鸵鸟埋在地底。
“没受伤吧,迟先生。”
迟羽站直,摸了下擦伤的后背,嗲嗲地软和嗓音:“当然受伤了。疼。”
“都是秋千的错。”忙着下班,白有仪随便哄了哄迟羽。
迟羽伸手去摸后背,指腹湿
润,掏出手指表面一看,有淡淡的血丝。
白有仪凑上前闻了闻,是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