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还是推给他,她不喝喜欢太甜的饮料,甜得喝太多,频繁去卫生间,做保安哪能频繁上公共卫生间。
她解释说习惯喝矿泉水。
迟羽觉得这是保安妹不好意思的托辞,仔细想,保安妹是大山里来白城打工的姑娘,说她习惯白水不就是从侧面证明,她从小没多少机会喝过饮料。
迟羽的心揪疼起来。
“随便你吧,爱喝不喝。”迟羽气鼓鼓地拧开。
保安妹不懂得吃好的。
喝了口甜滋滋的草莓鲜奶,迟羽还是忍不住劝白有仪,“真不要?这个真的很好喝。”
白有仪坚持地摇头。
她咕噜咕噜将冰水灌进胃里,沁凉冰爽到头皮发麻。
白有仪仰着头,哇地哈气,喟叹出声。
花园里有两只靠在一起的白色秋千,前几日下过雨,秋千椅面全是雨水干涸后的泥点。
白有仪随意到用袖口擦擦椅面的灰,落座,用脚踢着地面,荡起来摇晃。
迟羽想坐,但不落下他尊贵矫情的屁股,他可怜巴巴盯着白有仪玩,看白有仪玩得开心,很向往。
白有仪问:“迟先生,要我帮你擦擦吗?”
“不用。我自己会擦。你多大的人了,还玩秋千。”迟羽装作成熟稳重地说,“我十岁就不玩这个了。”
“可是你家花园有一架。”
“装修送的。不是我买的。”迟羽骗了白有仪,是他买的。但承认想玩秋千,会给保安妹一种他不可靠的错觉,幼稚,像孩童,不省事明理。
迟羽不知为何在意他在白有仪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