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仪瞧了瞧身旁的迟羽。
迟羽低着头,露出白瓷似的脖颈,注意到白有仪在看他,耳廓倏地通红,瞪白有仪一眼:“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脏吗?”
这位有钱人就是典型例子,第一次遇见她,便颐指气使地招呼她办事。
“看你好看。”白有仪打趣,转头她笑了。
看着天际上像诗一般红枫叶色的夕阳,白有仪内心潜藏的不甘,资金亏空的失败,还有只能从头开始的落寞,让它们都随风消散。
她短期内不会再动回二级市场做交易的想法,她会踏实地做好目前拥有的工作,学会珍惜它。
白有仪又笑了,笑得豁达。
迟羽拧着眉,假装不在意白有仪看他。
他心脏擂鼓般跳跃,保安妹看他一眼,又扬起嘴角,是几个意思?
好暧昧。
迟羽没谈过恋爱,只是在电影和传统文学中理解成年人谈的恋爱,艺术理论出身,熟看各类大倡主义的名家论述,那些俗套到没得过奖的故事,他看都不会看。
白有仪说完他长得帅,立马温柔地宠溺发笑,好像温水般将他包围。
保安妹干嘛笑得那么好看。该不会是那种意思?
想和他谈恋爱!
迟羽的呼吸瞬息急促,脸面温度升高几分,胡思乱想间,迟羽害怕下一秒,白有仪张口说喜欢他。
要是保安妹同他告白,答应她,也不是不行。大家都是年轻人,迟羽并非那种介意家庭的装哥。
可这才接触两天,就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盯他一眼,就夸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