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多大?”
“我二十八。”白有仪踢了一脚,尝试飞得很高,她转过头朝迟羽灿烂一笑,有些骄傲,“我应该比你大吧。”
迟羽红了脸,低下头,不屑道:“哦,那又怎样?”
别想让他叫她姐,他才不当保安妹的小辈。
迟羽恍神,忖道:怪不得保安妹和工人沟通熟络老道,她一定做过很多工作,比他经历丰富。
白有仪没管迟羽怎么想,闲聊而已。
迟羽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干净椅面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将他的屁股战战兢兢地落下,和白有仪一起同频荡着秋千。
他挺喜欢荡秋千。
在别墅内买了一架。
出国留学前,他和迟澄住在一个屋檐下,长辈们不回家,只有保姆和迟澄在家。
迟澄比他大两岁,喜欢管着他,每一次迟羽坐在秋千上,都会迎接来迟澄冷然的目光。
迟澄对儿童玩具很不屑,也不许迟羽玩秋千,秋千铆接处摇晃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噪声,会烦扰到迟澄和家教。
迟羽只能趁迟澄没有回家前,偷玩秋千。
而早上因为朋友的经历,白有仪的感慨很多。
不是一出生就拥有财富的人,从下走到上,白手起家,要费尽心思,聚沙成塔;从上走到下,便要接受世事无常的落差。
白有仪曾有过鲤跃龙门,晋升阶级的想法,如果没有那种向上的心思,她也不会将住所买在这间小区。
但现在……她做着朴实无华的工作,远离金钱的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