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什么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
这个男人在自言自语胡说八道什么?
萦绕在苏时衿耳朵尖的灼热呼吸褪去,苏时衿短暂混沌了一秒的思绪回归正常。
她大脑终于能正常运转了。
“你在说什么啊?”
脸红心跳的苏时衿,烦躁的蹙眉反驳∶“我什么时候说明天要搬……”
谁知男人握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倏地加大,同时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传到苏时衿耳朵里∶“长辈们出来了。”
长辈们?
出来了?
难怪沈叙白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
下一刻,苏时衿只能配合的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害羞的用力拍了男人的胸膛一下∶“明明是你着急让我搬过去好不好?”
“想每天都见到我,就承认好了呀?害羞什么嘛?”
“嗯,是想每天都见到你。”
苏时衿∶“……”
好吧,论脸皮厚,她比不过沈叙白。
果然男人不要脸是天生的。
至于慢一步走出包厢的两家长辈们,听到未来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对话,笑的合不拢嘴。
江沫一开始还有些惆怅,这样恋爱脑的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哦?
现在看来,她家未来女婿的恋爱脑程度应该不下于女儿,她应该不用担心了。
“好了好了,就算搬过去也不用这么着急,等周日再搬吧,刚好不影响下周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