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对方轻而易举按在她的手腕上,阻止了她进一步抽出手的举动。

“不是衿衿先挑起这个话题的吗?”

男人目光深深,略带薄茧的灼热掌心从苏时衿手腕处轻轻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最后漫不经心的落在她手背上,激起细微的颤栗。

男人的嗓音像是着清冽的月光∶“而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苏时衿无言以对。

等等。

这人……是沈叙白吗?

怎么有一种禁欲外表下藏着狂野的心的错觉?

毕竟刚才那个话,可不是她认识的沈叙白能说出来的。

他也不会在跟她独处时,将手肆无忌惮的这样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的掌心按在他的心脏跳动的地方。

苏时衿内心疑惑,便也这么问出来了。

“你……真是沈叙白吗?”

沈叙白不仅不会这样跟她亲密接触,更不可能容忍别人馋他身子吧?

这可是沈叙白啊!

堂堂商界大佬,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说个“不”字,听说曾经有人想爬床却被他半个月将基业连根拔起,让爬床的女人的家里再也翻不了身的沈叙白!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原本被她抵在墙根处的男人倏地朝她倾身靠近。

男人语气温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衿耳朵尖上∶“衿衿想明天就搬去公寓?”

明明应该是说悄悄话的亲密接触行为,男人的声音却愣是正常到周围几米都听得见。

反倒是苏时衿的耳朵尖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烫到了一般,刷的一下子红了。

“你,你干嘛……”

苏时衿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沈叙白。

奈何力气不够,苏时衿只堪堪将男人的嘴唇推开她耳朵尖远一点位置,却没有撼动对方贴近的身体分毫。

而沈叙白,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