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笑呵呵的打趣道。

听到江沫前一句话还想着自家妈妈终于站在她那一边的苏时衿∶“……?”

不是,妈妈您认真的?

周日搬和明天周六搬,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不对,这么说,她后天就要跟沈叙白这个男人住门对门了?

大家有可能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本想转移内心烦闷的苏时衿,这下子更加的不爽了。

等到坐上沈叙白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内心烦躁不甘心的苏时衿,还没系安全带,随即又想起一个能让她反败为胜的事情,嘴角轻勾。

“搬过去也好,这样方便我自由出入家里,追求喜欢的男人。”

苏时衿刻意不去看旁边驾驶座位上的男人是什么反应,她自顾自心情愉快的假装自言自语∶“而且等我追到了,分分钟就能带到沈先生的面前,也挺不错。”

呵,今天非刺激刺激沈叙白这个男人不可。

凭什么光她心情受影响?

凭什么……

接着,身旁的男人忽然不由分说的朝她逼近:“安全带。”

“哈?我说的是……”

苏时衿话音未落,她人已被困在真皮座椅与倾身靠近的男人的胸膛之间。

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包裹住,男人修长手指略过她腰侧,勾住安全带。

深邃眸光却直直与苏时衿视线交缠:“还请衿衿配合下,长辈们在看着。”

男人深邃如墨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河,专注而温柔。

他的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唇畔,冷杉薄荷气息混着淡淡体温,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时衿呼吸一紧,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