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全靠他搀扶着喂下。喝完还觉得不够让他又去接了一杯,连着又喝了半杯,缓和过喉咙里的干涩才拍拍他的手示意够了然后躺下继续睡。
陈叙州回来是她已经又进入梦乡了。
他拿过遥控调高了两度温度,才跟着睡上去。
灯一熄,她像是感应到便直接转身钻进他怀里,把自己贴进他胸前,枕着那一块平时没少被她摸的薄肌,轻声嘟囔,
“明天补个合同吧。”
陈叙州:“?”
他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低头想问清楚时见她双眸合着,呼吸也均匀了。
他只好压下诧异,抱着人陷入梦境。
隔天,稳定的生物钟让黎姝在老时间清醒。
她强撑着困意慢吞吞睁开眼皮,看出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脑子迟钝地运转了几下回忆起昨天的事,眼皮一跳。有些脸红。
不是害羞,是羞耻以及不可思议。
她竟然把她那不堪的过往就这么毫无芥蒂地剖给他看了。
以前还不耻有姐妹一到恋爱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娇娇弱弱。现在一看她自己也不妨多让。
谈恋爱确实有那么点实力。
她边感慨着边去摸手机,想给他打电话也问问去哪儿了,拿过手机才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难怪连闹钟都没响,全靠她刻进骨子里的生物钟。
想到这儿,黎姝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