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半身长裙,正好方便了他动作。
他手垫在她的后背,用膝盖顶着防止她滑落下来,另一只手熟练地探索。
黎姝眼前发昏,滚烫的身体虚浮,瘫软地贴在他身上,从脸到脚,身到心都在发烫,烧得她口干舌燥,只能抱着他的脑袋疏解。
不知道过了过久她感受到自己被放在床上,他起身离开,万籁俱静下能捕捉到有塑料被撕开的声音,窸窸窣窣很小声。
出神的思绪短暂的回归,侧目想去看看他在干嘛,他已经回来,阴影罩下,抓住她的手反手扣住,膝顶开双腿挤身进来,附身含住唇。
他勾起她一条腿,抵住门口,分开一分好声问她:“让我进去好吗?”
黎姝被他抵在门口进去难捱,白眼都没耐心回他了,伸手抱上他抬身去迎合。
进来时痛得直骂他,还专门用她妈妈老家的口音骂得毫不留情。
地方差异的问题陈叙州听不懂,但也知道她疼,他同样也很难受,但还是停下来让她适应,等她缓过去了才开始动。
今晚的天气异常燥热,树叶也被风卷得呼呼吹,感觉不久就要下雨。
黎姝神魂都漂浮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随波飘荡。
随着外面的雨点细细密密敲打在玻璃上,她也沉入海底,等到暴雨噼里啪啦打下才漂浮上来。
她被陈叙州抱着调转了个方向。
雨还在下。
黎姝半夜醒过一次,她四肢酸涩,根本抬不起来,只好在被子里踹了陈叙州一脚,让他去倒水。
他同样睡得迷迷糊糊,挨了一脚,下意识就伸手把人捞过来安抚地亲了下,尔后起身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