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灵台一片清明,却不小心激动过头,这一动,全身跟四分五裂一样,疼得她直骂街。
陈叙州还没进来留听到骂他的声音。
“怎么了?”
“你昨晚跟饿了八百年的野兽一样,你说怎么了?”她嗓音沙哑,没好气地抬眸瞪了他一眼,随即问,“几点了?”
陈叙州坐上床便,去扶她做起来,将兑的温水递到黎姝嘴边,看了眼手机,报了个时间。
还好,还没到上班时间。
黎姝松了口气。
如果是平时,大不了她把今天早上请了,但这段时间各种检查不断,领导天天在群里各种敲打,请假?感觉做梦比较容易。
“先给我拿件你的衣服,我回去洗漱。”她的衣服昨晚弄脏了,再让她穿她是拒绝的。
“快点啊。”见他没动,黎姝手指揪他脸颊,“我要是迟到了晚上回来我就把你抽经扒皮煮了吃。”
威胁间没了双手固定,被子滑落露出她不着片缕身体。
两人都是一顿。
黎姝脸皮烫了烫,转念又想起再亲密的事情多做过了,现在再害羞好没必要。
她收回首若无其事地又催了一遍。
“我也知道我好看,但是别愣着了,早上不适合。”
陈叙州挑眉,意味深长说道:“那下班回来?”
“……”
黎姝抄起手边的枕头甩了过去,“我还疼着呢,你是狗吧!”
陈叙州轻松接下枕头,放回去,拉过她对嘴亲了几下,别有深意说:“你要同意,我也可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