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滴血液被她服入口中时,那滴血液在她身体里流转,一股强烈的痛苦随之而来。
她的身体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她将双手紧握成拳, 头皮上青筋暴起。
芙拉卡斯在瞬间就明白了,这瓶吸引她的血液没有问题,但是里面……加了某些东西。
吐出来。
白色的火焰在身体里穿行,追逐着已经在身体里分散开的那滴血。
大股大股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涌出。
芙拉卡斯看向小巷里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 她快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布蕾修瓦。
她动作迅速,趴在布蕾修瓦的身上,一把掰开她的嘴唇, 接着芙拉卡斯口中涌出的鲜血被全部灌进了可怜的牧师口中。
芙拉卡斯看着眼前怪异的一幕,不禁笑出了声。
她帮无名之神教会解决了杀戮君主加德里尔的使徒们, 拿走他们一名牧师做实验应该不过分吧?
更何况这名牧师的命本来就是她救回来的。
随着最后一点奇怪的血液藏在一大口鲜血中被芙拉卡斯吐了出来,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那瓶子中正常的血液被她吸收了之后,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变得更强了,与此同时她那些懵懂的直觉变得更为清晰,她也自然而然地知晓了某些知识。
芙拉卡斯盯着自己的手腕,她现在的感觉同在温德堡村被雅克咬破皮肤时的感受很像。
她甩了甩手,不再思索,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布蕾修瓦。
布蕾修瓦的整张脸上都是鲜红色的血,她的五官已经看不清了。
那滴鲜血和芙拉卡斯的血液一同融入布蕾修瓦的身体牧师原本涣散的眼瞳倏得张开,粘在眼眶旁的鲜血缓缓留下,宛如落下的血泪。
艳丽的红色逐渐占据了她整个眼瞳,血红光芒闪烁着。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