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嘶鸣声从布蕾修瓦的口中传出,哪怕是她被叛血屠夫斩断手臂击穿身体时也没有发出过这般痛苦的嚎叫。
暗色的鳞片在她脸旁上浮出又隐去,脊柱上一节节骨刺破开皮肤生长又在下一瞬断裂,徒留下破开的肌肤。
“真阴啊。”芙拉卡斯笑了,她帮布蕾修瓦擦了擦脸,“一滴血就可以达到这个程度。”
她回想起自己引诱黄金骑士赫利亚时的场景。
这滴血的所有者至少是一名圣徒。
不。
芙拉卡斯想起食道的灼烧感。
它超过了圣徒。
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后,芙拉卡斯伸手覆上布蕾修瓦的脸庞,白色火焰席卷而来,牧师不再嘶鸣,鳞片和骨刺也全部消退。
芙拉卡斯站直身体,抓起布蕾修瓦的衣领,一手抱着木盒,一手拖着她朝东城大门的方向走去。
“哐当。”
就在她走到一扇通往大路的木门前时,这扇门突然被几人合力打开了。
身着铠甲的士兵们看着芙拉卡斯,同她大眼瞪小眼。
“愣着做什么?”远处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名为怀恩的老年司铎从人群后踱步而出,他在看见芙拉卡斯的那一刹那也愣在了原地。
这名威斯特兰城来的圣祝者虽然狼狈,衣服上都是未干的血迹,但是她神采奕奕,身上看不见一丝伤痕。
怀恩的目光落在芙拉卡斯的脖颈之上。
但是那头红褐色的秀发突然变成如血般鲜艳的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