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祭坛的能量连接已经被剪断了, 艺术剪刀“咔咔”地闭合两声,它刀刃上中的能量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

于是老裁缝特勒尔的艺术剪刀倒转了一个方向。

它“看向”芙拉卡斯。

它发现这里也有一道很丑陋的能量连接。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白色丝线缠绕着这具沾染着大片红色的躯壳。

剪刀跃跃欲试地“咔咔”两声,接着对着白色丝线剪了下去。

“咔哒。”

一个半圆形的凹陷霎时出现在剪刀的刀刃上。

“哈哈哈……”芙拉卡斯毫不犹豫地发出嘲笑。

被嘲笑了的剪刀自己松开了芙拉卡斯的手,握把穿过她的手指,“哐当”一声直直掉在了地上。

芙拉卡斯无奈地拎着剪刀尖端将它放回了盒子里。

她将木盒关上,放在地上, 朝着祭坛正中间的瓶子走去。

很普通的玻璃瓶。

芙拉卡斯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粘稠的红色液体随着她的手腕摇摆。

她紧紧盯着红色的液体。

鬼使神差一般,芙拉卡斯不受控制地单手弹开瓶子的盖子,将粘稠的液体一饮而下。

一股血腥味从她的舌尖蔓延开。

红色的血液带着灼烧从喉咙滑入胸膛, 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流,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碎片在她的食道里摩擦,带来阵阵刺痛。

芙拉卡斯突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