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搂住她,温暖有力的大手将她纳入怀中,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给她安抚:“染染,这不是你的错,有我在,一切都会妥善解决,嗯?”
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涌入鼻腔,林染紧紧环着他精壮的腰身,惨白的小脸完全埋在他的肋下,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那段可怖的记忆,和残忍的现实。
热泪渗透了衬衣单薄的衣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女孩压抑绝望的啜泣:“沈宴川,如果我被判了罪,你就把小橙子带走吧,好好把她养大成人,不要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当杀人犯的妈妈,我也不想让你有一个这样不堪的妻子。”
沈宴川一下一下温柔抚着她的后背,黑眸中墨色浓郁:“别胡思乱想,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反而还会为你的勇敢骄傲。”
无名指间那枚满钻戒指硌在皮肤上,硌得人心里发疼。
林染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里水雾弥漫,问得小心翼翼:“那,我们还能回京西吗?”
“当然能。”
“我还能跟你回家吗……”
他无声叹息,又将她抱紧了些,语气郑重而坚定:“我一定带你回家。”
骤风骤雨仍未停歇,人间趋于无色,只那扇方窗里两道沉默相拥的剪影,久久未曾分离。
两天后。
赵泽远经过医务人员四十八小时的奋力抢救,顺利转去了重症监护室。酒瓶划破了他的咽喉,离颈动脉仅仅还剩几毫米的距离,实属不幸中的万幸,可他失血过多,又观察治疗了一周,才正式被告知解除了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