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见熟悉的声音,林染才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睛,视野有些朦胧,却依然能分辨出那个英俊的轮廓,气若游丝地问:“他是不是……死了……”
药物烘烤加上极度恐惧,她说起话来几乎失了声,漂亮的眸子也毫无神采,只拢着衣襟呆坐在那里,松懈下来,任由那股诡异的热浪在体内阵阵奔涌,大脑一片空白。
茶几旁,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捂着脖子一动不动,沈宴川扫了一眼,眸光黯如深渊。
“别怕,任何事我来扛,”他脱下西服外套将她完全罩住,俯身抱起她,稳步往外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阿月接到消息匆匆赶来,他们在会所外的街道上与鸣笛的救护车和警车擦身而过。
沈宴川揽着意识迷乱的女孩坐在汽车后座,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难看。
林染一直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两只小手无助地在他身上四处摩挲,像即将渴死在沙漠中的人突然见到了一处水源,她仰头吮住了他的脖颈,绵软的声线羞耻又热望:“我好难受,沈宴川,我想要……”
他如珠如宝般养大的小姑娘,何曾被人用这种肮脏手段对待过。
沈宴川周身气场冷得像冰,一手捏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把她滚烫的身子牢牢箍紧,压着胸腔沸滚的怒火,柔声安慰:“坚持一下,马上到医院了。”
可眼前就是现成的解药,他越制止,她心里那股燥乱就越反叛。
看着他岿然不动的冷冽神色,林染又急又委屈,凑近去咬他的唇,猩红的眸子涌出泪来,吐息炙热动情:“我有点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
她强势地闯入他的齿关,呼吸急促,膝盖撩拨地蹭着他的腿侧,西服外套已经滑落,大片柔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混着凌乱的鲜血,有股别样的妖冶绮丽。
“老公,我想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