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起程鹤松,林染神色才稍微温缓下来:“爷爷身体还好吗?”
因为沈宴川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这几年她从未踏入国门半步,只逢年过节给程家寄上一些礼物,聊表孝心。
沈宴川苦涩笑叹:“不太好,年纪这么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说难听些,这样的寿宴还不知能办几回。你就当做满足老爷子一个期盼已久的心愿,如果可以的话,也让他看一眼小橙子。”
他停了一下,上前揽住她的肩,让她轻靠在他胸膛之上,声线沉重却温和:“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你提这样的要求,等寿宴结束……”
喉结压抑地滚动,他说得艰难:“你若还没法原谅我,我会放手。”
林染一颗心被他那几个字揪住,额头贴着他清俊的下巴,也没有心力再跟他拉扯。
她垂眸看着他衬衣领口处那道精致的手工缝边,淡声道:“爷爷对我很好,曾经在福源山上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他都第一时间派人给我送来,我既然回了国,他老人家的寿宴我一定会去,但不是因为你,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出现,我更不会带小橙子进程家,让她接受任何好的坏的眼光和言论。”
落在她肩后的大手微微僵滞。
沈宴川沉默一瞬,向她妥协:“好,都依你。”
林染只安排了两天时间回京西,一方面公司几个项目还在赶进度,她需时刻盯着不能松懈,另一方面她把小橙子留给红姐照顾,虽然红姐也住这个院子,算知根知底,她终归还是不放心离开太久。
登机前一天,她去公司跟助理交待完工作,然后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