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赵泽远和他母亲被沈宴川不留情面地一番冷斥,这段时间赵泽远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

她没提那件事,只道:“泽远,这两天我有事要离开乾南,项目上还劳烦你多留意一下,有什么问题及时电话沟通。”

赵泽远却先一步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不算太大的空间只她与他独处,男人盯着她的暗沉目光让她有些不舒服。

“染染,我真的没机会了吗?”赵泽远眼底流露着不甘。

“我知道沈先生说出那样的话,摆明了想让我知难而退,可这两年我对你的心意相信你都看在眼里,染染,我是真心喜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妈说话是难听,你看不惯的话,以后少跟她来往就是,我一定保护好你,保护好小橙子。”

林染叹了口气。

“泽远,我确实在曾经很困难的时候得到过你的帮助,我也确实因此产生过想跟你在一起试试的念头,但那只是出于感激,我并不爱你,我也没法说服自己接受你。公司我投的那一千万占了实际总出资额的百分之四十,我却只跟你要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为的就是感谢你报答你。这些话我跟你解释过很多遍,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赚钱,我不想让你误会,觉得我和你成为朋友,成为同事,是在给你希望。”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做朋友,做同事?”

“是。”

“那既然你这么一心专注事业,作为股东,是不是该为公司多考虑考虑,找沈先生多要几个大项目回来?你跟沈先生关系匪浅,他肯定不会拒绝。”

“绝不可能。”

赵泽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林染也有点恼,转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