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真的好疼……
但她可以忍,她必须忍下去。
她不能让沈宴川受牵连。
“数好了,已经打了三十下,还剩二十。”
一旁的家丁正准备继续动手,晃眼就见沈宴川疾步走了进来。
他张开手臂将女孩拦在自己身后,气场沉厉,眉心拧得很紧,又怒又不可置信:“外公,您对染染动家法?”
一起跟来的程淮生迅速俯身查看着林染的伤势,也大为疑惑:“爷爷,小林染怎么得罪您了?就送个客一眨眼的工夫,您下这么重的手,也太过分了……”
程鹤松没好气地瞪着兄弟二人:“小兔崽子,都想造反了?老子在家教训个丫头,你们一个个给我摆什么脸色!”
沈宴川不想说话,眉目沉如寒霜,半蹲在林染旁边,一手绕过她的膝弯,将她抱起:“染染,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包扎。”
女孩的掌心已经血肉模糊,又红又肿,嘴唇也白到已经没了一丝血色,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快放我下来,你别管我……还有二十下,挨完才算数……”
熟悉清浅的冷香涌入鼻腔,夹杂着男人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