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倔强地跪在那里,“啪”地一声脆响,戒尺抽下来,重重落在她的手心上。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林染死死咬着唇,又跪直了身子,不曾躲避半分。
程鹤松幽深的视线睨向她沾满泪痕的痛苦小脸,淡声问:“不打算求饶?还是等着宴川来替你求情?”
“我不需要他求情,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是我对沈宴川暗生情愫,与他无关,他向来光明磊落,不该被人泼脏水,”林染掌心通红,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发颤,她竭力挺直了腰背,字字清晰,“程爷爷,我不贪图程家三小姐的身份,只要不给您和沈宴川惹麻烦,您想怎样处置我都可以!”
“你一边谈着男朋友,一边勾着宴川,嘴里到底哪句是实话?”
“我……”林染百口莫辩,也不能辩,乔家姐弟俩关系本就不好,若是被乔薇知道她和乔扬在一起的原委,知道乔扬曾帮忙在暗中监视她,恐怕乔扬以后在乔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和乔扬是朋友,她做不出来这样过河拆桥的事。
于是只好道:“程爷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所作所为与其他人无关,我甘愿受罚。”
程鹤松摩挲着银白的胡须,看向她的眼里暗光浮动:“这戒尺打完五十下,恐怕你的手都要废了,真想一个人扛?宴川要是真对你有意,把你养在外面也未尝不可,只要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断干净,你不考虑?”
林染深吸了一口气,又伸出手来,坚决如铁:“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他的,我绝不考虑。”
程鹤松第一次领教了这丫头的倔脾气,摆手:“继续打!我倒看看你骨头到底多硬!”
厚重的戒尺声声下落,柔嫩的掌心很快破皮见了血,林染已经跪不住,伏在地上,用手肘勉力撑着自己,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