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安慰自己,他们只是亲情,原来正如杨嫣所说,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滑稽小丑。

她岂能甘心。

晚餐结束,沈宴川出来见她一人站在廊下出神,只道:“稍后佣人会带你和染染去祠堂上香,我和淮生先去送客。”

乔薇收起手机沉淀了情绪,面不改色地微笑:“好。”

这个男人对她一向冷淡,以前她倒不觉得有什么,也愿意放下千金小姐的身段主动亲近他,讨好他,却没想过他所有的温柔爱意早都已给了别人,竟还是那个她从未想过要当做对手的人。

真讽刺。

乔薇脸上笑意更冷了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宴川,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想见你一面,你总说在忙,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在忙什么?”

沈宴川面无表情:“抱歉。”

无可奉告,也不愿多言。

耳畔是人工池塘里的流水潺潺,庭院灯光覆盖了男人俊朗的眉眼。

他始终没正眼看她。

也不曾对她有过半分情意。

乔薇望着他淡漠远去的背影,泛红的眼底逐渐填满刻骨的怨毒。

后院程家宗祠里供奉的所有逝者,唯独程龄的牌位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