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一面鼓,在身体里咚咚地敲着,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荒唐事,可欲望无止境,尝了一次甜头就想尝第二次。

她紧张注视着沈宴川浓眉下的睫翼,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明显的颤动,于是她又贴近,再次亲了过去。

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久了一点,也只敢久那么一点点。

唇间飘浮着红酒残留的香气,车窗玻璃逐渐弥漫起了一层薄雾。

林染第三次准备吻他的时候,他醒了。

发动机灭了许久,车里空气闷得人有点躁,呼吸也不畅,沈宴川闭着眼睛仰在了座位靠背,嗓音氤氲着酒后的沙哑:“到家了?”

他没察觉她胆大包天的所作所为。

林染脑子依旧嗡的一声,立刻坐得笔直,吓到说话都结巴:“到、到了,小叔叔,我扶你回屋。”

好险。

她连忙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另一边,深吸了一口气。

沈宴川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缓了几秒,也推开了车门。

她把自己当成一根乖巧的拐杖,撑着他往里走。

小憩过后,恢复了一些精气神,沈宴川身体的重量并没有完全倾过来,林染腾出一只手,滴滴几下解开了大门的电子锁,刚一迈进,她就愣住了。

屋内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夜盲症这个毛病虽不致命,但在日常生活里还是会有诸多不便,沈宴川给她找医生治疗过,从一开始严重到太阳下山就视物不清,到后来能逐渐接受昏暗的环境,再往后的调理就一直没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