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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明面上的这些都是最轻的,前不久甚至还做了一个检察官的文章!

从前那样谨慎的人,现在桩桩件件都是大忌,看他这是昏了头了!再不收手就真的是在自寻死路!

可他居然还是不知悔改!

多大的人了,怎么就栽在了这里?真是荒唐!

耳旁是丈夫抑制不住怒意的声音,殷姨望着内容只觉得呼吸不畅,她抬头望着虚空,而后将纸张倒扣,不再看。

可她并没有被带过去,定了定心神重新开口:“你说的这些和央央都没关系!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什么都要推给女子,这些荒诞之言你如今也要用上了吗?”

“陈伯同!别让我看不起你!”殷姨声色硬了许多。

陈伯同动了动嘴唇,似不可置信,而后又有恍然。

将近四十多年的婚姻里,妻子一向和顺,温良到几乎没有脾气,没有自我。

渐渐他似乎忘了,眼前之人曾经是那个年代国文系的高材生,是个血性女子。

没有管他的神情,殷姨复又开口,“你忘了吗?当初是怎么答应仲家夫妇的?你也忘了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

是了,当初去接仲鸯的时候,已经十岁的姑娘,瘦得和毛猴一样,连一件像样的衣裙也没有,光着脚站在鱼缸边捞水喝。

小孩皮肤嫩,腿上全是蚊虫叮咬的痕迹,饶是他自认心硬的人都不免心里堵得慌。

把那个小姑娘带回去,他和妻子说,以后那就是他们的孩子,和行玉没什么两样。

陈伯同闭了闭眼,心中戚戚,神色复杂。

“无思无虑无病忧,愿无公卿无王侯。”

“这是我见她第一面送给她的话,和全天下父母对孩子的祈愿一样,我只愿她顺顺利利一辈子,再也没有劫难,哪怕多平庸,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