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忘了吗?”殷姨尾音切切。
一时间再没有人开口。
陈伯同眉头紧皱,许久后点着头,“是,是……”
“是”了半天,他竟哽住。
“先把央央送到瑚心那去吧。”瑚心在岛上,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那里安全些,离他们又不算太远,也方便照看。
“找人看着。”
陈伯同似仍有顾虑,没有说话。
“算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求你,也是唯一一次。”殷姨无声沉口气,最终归于平静。
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对面的人不再留,起身向外走去。
陈伯同望去,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他依旧怔忪,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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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听完殷姨的话,仲鸯默了片刻才抬起头,感激道:“阿姨,谢谢您。”
“但是,我想去法国。”她其实打算谁都不告诉,自己悄悄去的,可是阿姨对她那样好,不应该瞒她。
“法国?”殷姨疑惑。
“对。”她点点头,“是我之前在美术馆工作时候的上司,不久前联系了一下,给了我一封法国总部推荐信。”
deb那时说她的战场应该更加广阔,当时也只当一句闲聊,没想到deb却是认真的,现在也是派上了用场。
“可是法国太远了,我不大放心。”殷姨覆上她的手,眼神担忧。
仲鸯鼻尖一酸,倾身抱住了她:“阿姨,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没关系的。也没多久,就一年而已,一年之后我就会回来了。”
更深层次的原因她没说,她打听到当年那件事,可能有重要证人隐姓埋名在法国。所以说什么她都要去看看,哪怕只是捕风捉影。
殷姨叹了口气,伸手掖了掖她的头发,没再说什么。